北方考拉

地处偏远 消息灵通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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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

 

饶舌

宝宝两岁五个月,口齿伶俐,一些词语可以翻过来倒过去地说,舌头不打结。

比如“白胡子老爷爷”,他就可以说成“老胡子白爷爷”,再如“骆驼”,他就可以说成“驼骆”,明明是求你帮忙说“你帮帮我”,他就可以大言不惭地说“我帮帮你”,而且面无愧色。

周末,我承诺带他参加婚礼。第二天,宝宝见日头已经很高还没有出门,就问,爸爸,为什么我们还不去参加“礼婚”。(建议大声朗读此段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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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子之痛

失子之痛超过切肤之疼,就是强者,也会留下无印伤痕。

这两天看了《换子疑云》,母亲失去儿子,警局不破案,塞给母亲一个假儿子。母亲到警局解释,此儿子非彼儿子,警局将母亲送入精神病院。在有失子之痛的律师帮助下,母亲赢得了官司,将腐败官僚的警局告到。这是美国上个世纪二十三十年代的故事。

有良知的警探找到了杀儿童的连环杀手。杀手在绞死之前说,自己没有杀那个母亲的儿子?被儿子搭救的一个孩子回归了家庭。他说,我害怕,不敢回家。于是,母亲永远相信:儿子还活着,只是害怕活着别的什么原因,没有回家。

这个母亲在希冀中,继续寻找和等待儿子的生活。(世界上,母爱最大。)

影片的警世和社会意义就不多说了。主要说一下失子之痛。

2006年,同事的3岁儿子走失了。先寻找,再报案,再寻找。两天两夜没有消息,一家人、亲戚、朋友、同事都在帮忙寻找,没有找到。通过广播、电视、报纸上刊登了寻人启事,还没有找到。

三天之后,当大家都失去信心的时候,电话来了,孩子找到了。

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。我们和孩子的父母一起到派出所感谢民警!又是鲜花又是锦旗,最高兴的是孩子的母亲。

后来才知道,孩子顽皮,见公车有趣,坐车去了。在某站下车之后,好心人将其领到派出所。因孩子可爱,民警工作繁忙,孩子和民警在派出所共同生活了两天三夜。有吃有喝,却忘记了父母的担心。

现实故事虽然是一波三折的大团圆结局,但是为人父母的想法很简单:孩子在眼前,身心健康最重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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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虐童疑云》中的两个故事

虐童疑云,英文名字更准确《doubt》,一部关乎宗教和信仰的影片。

神父在剧中布道三次,讲了两个故事,讲演精彩。凭着记忆将这两个故事转述如下:

神父的第一次布道的主题是当我们产生怀疑的时候怎么办?结论是怀疑和确定一样有力。其中神父在演讲时引用了一个故事:

一个夜晚,一艘货轮失火沉没。只有一个船员幸存了下来,他发现了救生艇并撑起了帆。

根据航海理论,船员将目光投向了天空,解读星位。他将航线调向自己的家园,然后筋疲力尽地睡去。

此后的20个夜晚,天空阴云密布,船员再也没有看到星星。他觉得自己的航线是正确的,但却无法验证。

随着时间慢慢流逝,船员也日渐消瘦。他开始了怀疑:我的航向是对的么?我是否走在回家的路上?还是我已经彻底的迷失了方向,最终会惨死在异乡?这些都无从获知。

星象所传达的信息,是不是因为我身处绝境而产生的幻想?或者说我真的看到了真相……

在没有结果之前,海员只能在怀疑中坚持。

另外一个故事是神父在第二次布道的时候讲的,是关于流言和八卦。

“闲话别人是罪吗?” 妇人问神父。“全能的上帝请指引我!”

“先别急,请你现在回家,拿个枕头到屋顶上去,用刀把它割开枕头,然后再来找我。”神父说。

女人回到家,拿上枕头和刀,从防火梯爬到屋顶。她戳破了枕头,然后回到教堂。

“你用刀把它戳破了吗?”神父问道。

“是的,神父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羽毛。” 妇人说。“羽毛,到处都是羽毛,神父。”

神父说,“现在回去,把每根飘飞的羽毛都找回来。”妇人回答说,“不可能的啊!我不知道它们飘哪去了?!”风吹的到处都是。

神父说,那就是流言!

神父的最后一次布道主题是道别,没有引用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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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乔尔玛

走乔尔玛,要翻越冰达坂。我在新疆出生,很小就听说过冰达坂。冰达坂在小孩的心理是与大灰狼一样令人恐怖的东西。工作之后,才有为数不多的三次翻越冰达坂的经历,其中两次都是过乔尔玛那边的冰达坂。

冰达坂终年冰雪不化。修路的时候,战士们在天山公路上凿冰破土。依山修了一个长廊。长廊大约有200-300米长。长廊一侧是山体,另一侧是立柱群。顶上有个盖子,可以防冰雪掩盖路面。

天上的雪,山上的冰雪都堆积在盖子顶上。到夏天的时候,冰雪融化便会顺着顶盖流向山涧,有效保护路面。这条公路并非四季通行,到了初冬,大雪封山,路也会暂时禁止通行,一直到来年夏天。

夏日经过此地,日头炎炎,为融化的冰雪反光刺目。我翻越达坂两次,每次都会停车、驻足、留影。

一般人夏天见到冰雪都会很兴奋。听当地人讲过一个故事:一些外地人第一次到新疆,山下喝酒,酩酊大醉。翻越冰达坂时,见到冰雪,非常兴奋,脱光在冰雪打滚。口中唠叨着,这里好凉快!等到山下酒醒,外地人说,你们新疆酒确实厉害,一会儿赤热难耐,一会儿如堕冰窖。恍然间,夏日里也见到了冰雪。让人处于半梦半醒之间。

这个故事便成为当地人酒桌上的笑谈。

ps:前说乔尔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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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抬头

昨天是二月二。中国有古谚:正月不理头,理头死舅舅。

宝宝有舅舅。虽然他的头发长而零乱,但是仍然要等正月过去,才能动剪刀。

我昨日无空,宝宝妈妈带他去龙抬头,剪去宝宝一头烦恼丝。

小孩大多护头,有人动头发,一般都很敏感,会自然抵抗。抵抗的方式要不就是大哭大闹,要不就是一百二十个不乐意。

不过我家宝宝还算乖,一声不吭头就被剃光了。

昨晚给宝宝洗澡才发现,他的右耳后面被剪破了皮。宝宝居然没有反应,有喜有忧,喜的是宝宝皮实,忧的是宝宝不敏感。父母就是这样,自寻烦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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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说乔尔玛

看到老师、老领导写的一篇乔尔玛的文章,勾起我对乔尔玛的回忆。

乔尔玛有个纪念碑,是为修建天山公路牺牲的战士修建的。我两次途径乔尔玛纪念碑,给他们献上山花,以示敬意。

几乎途径此处的所有人都想给战士们鲜花。这种崇敬之情源自于这条盘山公路,那些战士在一个艰险的山体上完成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方便了后人。我没有看地图,从途径此处的印象看,天山公路是从天山的身体上穿过去的。据我所知,他有三个口:一个通向伊犁的尼勒克县;一个通向巴州的巴音布鲁克大草原;一个通向克拉玛依。

公路的海拔应该从千米到三千六百米以上。即使在夏季,一路上也可以看到四季美景,从春到冬、从暖到冷、从花到雪,一会儿是山花烂漫的春季、一会儿是赤日炎炎的夏季、一会儿是色彩斑斓的秋季、一会儿是冰雪皑皑的冬季。盘山公路两侧都是山崖,一边深不见底,一边高耸入天。

刚刚爬上一个山头,又要下山,如此往复。想起当年战士在山势如此陡峭的山体上开山修路,其艰难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。这让人怎么不感叹人定胜天?怎么不感叹战士的豪情?怎么不对牺牲的战士生出崇敬之情。

两次途径乔尔玛,一次是从克拉玛依进去,从克拉玛依出来;一次是从尼勒克进去,从克拉玛依出来;至于乔尔玛的另一个出口――巴音布鲁克大草原则是我一直未去却又很想去的地方。

两次途径乔尔玛,在纪念碑前均作停留。路边停车、摘花摘草、编织花圈、集花成束,献于碑前。之后,围绕纪念碑转一圈,看看牺牲战士的名字,看看纪念的碑文……

还记得在乔尔玛纪念碑旁吃过一次饭。饭馆简易,是一个用防雨蓬搭建的临时场作,主要提供馕饼、烤肉、煮肉、奶茶和拌面。

当时途径此处,饥肠辘辘,点食拌面。拌面菜少、肉不多、辅料皮芽子不少。海拔高,面没有完全煮熟。稀里糊涂吃进肚中,没有什么滋味。可是到晚间就有了反应,厕所是一趟一趟的跑。

走乔尔玛,要翻越冰达坂。我在新疆出生,很小就听说过冰达坂。冰达坂在我们小孩的心理是一个与大灰狼一样令人恐怖的东西。工作之后,才有为数不多的三次翻越冰达坂的经历,而其中两次都是过乔尔玛那边的冰达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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兑换

医保卡的钱可以兑换,最近这几天的报纸一直在曝料。

七折兑换,换句话讲就是医保卡上一百元可以兑换现金七十元。

这让我想起了1994年,我上大学,有粮食补助,还发粮票。当时发的是全国粮票,1993年45月间,国家停止了粮票的使用。这标志着中国告别了短缺经济时代。1994年、1995年,粮票就已经很少用了,可是粮票还在发放,新疆的边缘地区还在使用粮票。

如此就成就了兑换市场,市场主要集中在鸟市二道桥市场。

主导这个市场的都是维族人,我家住二道桥,和维族人交易,心里一点不发怵,讨价还价之后,全国粮票就兑换成了钱。这些钱主要用于买烟。至于维族人为什么换那么多粮票,我就不知道了。

维族人很聪明,总是到大城市低价购入一些旧货,缝纫机、旧家具、皮鞋最受欢迎。将这些货物拉到农村,标个高价也有人抢着买。我想他们换到到粮票也应该在一些边远农村使用。

我还跟维族人兑换过美元,谈交易在银行门口,交易在银行柜台,他给我美元存单,我给他人民币存单,不用担心谁持有假币。维族人外表看起来凶悍,实则非常细致精明。

记得我在克州,接触过一个维族人。他很小就混在前俄罗斯,在国外挣了一些钱之后就回喀什做生意。中午他请我们吃饭,没有大鱼大肉,在他朋友家吃馒头菜,味道很家常。

聊天中,我才知道,他在克州买了一些地,准备拓荒,正在争取国家的扶贫补助。此外他在鸟市盖了一栋大楼,租给别人做生意。每天年头就可以将一年的租子都收回来了。再将这些钱投资在别处。那时候,他不懂什么是金融,很多现金都是成麻袋成麻袋的在几个大城市之间流动,据他说,没什么可担心的,黑道白道都会给他面子。

当时我就20多岁,他就30多岁,这些传奇故事对我来讲就好比天方夜谭。

兑换是票据与票据之间的交易。医保卡兑换现金,这是新生事物,可惜兑换比率太低,实在没有操作价值。要知道,现在的医保卡和信用卡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,不仅可以在药店买到药品,也可以在药店刷到日用品。

不过话又说回来,有需求就有市场,而且这个市场利润还很丰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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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共同的空间

家无小事,家与家关系就体现在门口那一块不大的共同空间。

小的时候,大家住平房。家与家的界定在于院墙。搬迁到楼房,门口共同的空间就成了国际领地。

既然是国际领地,自然就会产生争端。

争端一:堆放杂物。

记得小时候,一层楼有五六户人家,门口的空地主要用来堆放杂物。

煤炭、柴火、自行车、冬菜等等,少有的空地是小孩活动的空间。

谁家东西在外边堆多了,都会招来邻里的谩骂。骂街不是骂东西,而是借东西骂人。有悍妇或者莽男,一骂就是一个晚上。有人骂街,父母就将我们拢入房中,将房门关紧,可是三两句骂人的词汇会根植于小孩的心里。

等小孩子再见面,就会说昨天谁谁的妈妈或者爸爸骂街了。他怎么怎么骂的,在说到一些关键词汇时,大家会哈哈大笑。

争端二:清扫过道。

我的母亲是个勤快人,在我的记忆力,她总是先扫后拖,把过道收拾的干干净净。就是楼梯扶手。她也会认真的擦拭,可是我发现这个世界上,勤快的人注定要多劳动。一些不自觉的人还是不会出来帮忙。

现代社会,大楼都公寓化管理。门口共同的空间已经有物业打扫干净了,少去了许多争端。

自从独立门户之后,先后与两家人为邻。前面一家人,不熟悉,少来往。门口的空间成为互不侵犯的清净之地。后面一家人,两家小孩都小,两家大人关系也很好,相互走动的也多。晚上回家后,两家的门基本都是敞开的,门口的空间成为通向另一个房间的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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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朵上的伤疤

宝宝确实长得快,皮肤的再生能力很强,耳朵上的伤疤已经找不到痕迹。

那是在2008年的秋天,我带宝宝在岳母家楼前玩。一时不小心,他钻到自行车堆里。

只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,宝宝被压在自行车下面。

我呆住了。宝宝的哭声传了出来,我从车堆里将宝宝救出来,他的耳朵上沿已经开始冒血,血流得很厉害,已经顺着耳朵流到了他衣服上。

宝宝妈妈闻声赶到,一边将宝宝抱入怀中,一边到检查宝宝的头部,还不停的问,哪里痛?告诉妈妈。宝宝见到妈妈,泪水更是无法止住,一边哭一边喊,妈妈……

我愣在旁边,被宝宝妈妈喝到,还愣着干什么?拿云南白药去。

白药如面粉一样撒在宝宝耳朵上,如此才止住血。再看宝宝脸上、脖子上、衣领上都是黑褐色的血渍。

千古罪人!我的脖子上挂上了无形的批斗牌子。

低着头,我一天大声都不敢出,知道自己失责,此后被贴上无法信任的标签。

此事已经过去三四个月了,也许大家都不记得了。宝宝的伤疤也好了,可是我知道那个伤疤留在了我的心里。

那一年,宝宝一岁九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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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献乐

和女孩子玩硬币游戏,提问回答后从指缝里抽出硬币。问:"你和第一男人睡觉时他都说了些什么?"女孩子抽硬币,因为用力夹紧,她无论如何拔不出来,便道:"你夹那么紧,我哪拔得出来。"

这就是我对王朔故事的最初印象。

1994年,我22岁,在读王朔的书,很多故事混杂在一起,可以把《动物凶猛》的故事安在《空姐》身上,乱得像当时的盗版书市场。

看过《非诚勿扰》,对两段故事印象深刻。一段关乎性,一段关乎宗教。

相亲者:您觉得爱情的基础就是性吗?
葛优:不完全是,可要是没有,肯定不能叫爱情,顶多叫交情。
相亲者:你这我就不同意了,没有怎么了?照样能白头到老,当然我的意思也不是说是完全不能有,就是别太频繁
葛优:那你认为多长时间亲热一回算不频繁呢?
相亲者:这是我的理想,(伸出一个手指头)
葛优:一个月一次?
相亲者:一年一次。
葛优:(抱头郁闷状……)
相亲者:你要是同意了,咱们在接着往下接触。
葛优:我不同意,我明白你丈夫为什么不回家了,咱俩要是结婚了,你也找不着我住哪儿。可惜了……
(两人沉思状………)
相亲者:那事……就这么有意思么?
葛优:有啊……

还有一段是葛优到北海道小教堂忏悔,葛优入教堂忏悔,过了良久,牧师冲出来说。你的朋友罪恶太多,我们的教堂太小,已经装不下了,求你把他带到别处吧。

我笑喷了。

空姐、荤段子……这让我已有的混乱故事体系更加混乱,《非》到底是王朔在讲故事,还是冯在讲故事,我都糊涂了。正是在这种混沌之中,我享受了冯带给我的快乐。作为冯粉,我一如既往地拖着腮帮子眼巴巴等着冯丢过来"包袱"。结果他没有让我失望,让我在节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笑肌。

此外,电影中的软镜头也印象深刻,如舒淇手里的旋转手机,一会儿在屁股上旋转,一会儿在下巴颏上旋转;如杭州西溪湿地的房产,好长的一段,让我记住了且留下;当然还有海南航空公司,镜头里到处是海航的标识。

这也许就是中国电影的特色,没有大资金投入,但有零散的小广告。我看以后电影可以搞一些互动,搞有奖活动――镜头中找广告,从而不断延伸软镜头的宣传效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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