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个周末,铁老大吹响春运号角,正式宣布:开始搂钱了!
游子回家是中国人过年的习惯,不否认其为旧习,但绝对不是陋习。
过年,家人要齐,要热闹。一桌菜、一杯酒、一席开心吉利话。问题、麻烦、困难……都可以随着二踢脚嘣到天上去。
还记得去年南方遇到严重冰雪灾害。大雪封路,时近年关,有情人下火车在风雪中步行回家会女友,更有老老少少守在火车上,少吃少喝,等火车重新启动。目的明确,力量惊人。
有专家建议,城市民工不返家。怎么可能?!这种反民心、反民意、反民情的建议就是一个响亮的屁。千年以来,归家的传统是家的凝聚力,是国的凝聚力。
正是在这种急迫心情的驱使下,春运便成为每年的一场大戏。
昨天给几个远方的朋友发出短信:一个男人问街边小姐:包夜多少钱?小姐回:200元。再问:是不是怎么样都行?小姐回:是!男的大喜:今晚你帮我到火车站排队买票去!
朋友们反映强烈,纷纷感叹:现在的世道小姐很多,一票难求。
顺附几天前看到的一张照片,当时我的评论是娃娃随着他的父母一起经历春运。春运作为媒体的四季歌,因为关系民生。年年报,年年有人关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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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女孩子玩硬币游戏,提问回答后从指缝里抽出硬币。问:"你和第一男人睡觉时他都说了些什么?"女孩子抽硬币,因为用力夹紧,她无论如何拔不出来,便道:"你夹那么紧,我哪拔得出来。"
这就是我对王朔故事的最初印象。
1994年,我22岁,在读王朔的书,很多故事混杂在一起,可以把《动物凶猛》的故事安在《空姐》身上,乱得像当时的盗版书市场。
看过《非诚勿扰》,对两段故事印象深刻。一段关乎性,一段关乎宗教。
相亲者:您觉得爱情的基础就是性吗?
葛优:不完全是,可要是没有,肯定不能叫爱情,顶多叫交情。
相亲者:你这我就不同意了,没有怎么了?照样能白头到老,当然我的意思也不是说是完全不能有,就是别太频繁
葛优:那你认为多长时间亲热一回算不频繁呢?
相亲者:这是我的理想,(伸出一个手指头)
葛优:一个月一次?
相亲者:一年一次。
葛优:(抱头郁闷状……)
相亲者:你要是同意了,咱们在接着往下接触。
葛优:我不同意,我明白你丈夫为什么不回家了,咱俩要是结婚了,你也找不着我住哪儿。可惜了……
(两人沉思状………)
相亲者:那事……就这么有意思么?
葛优:有啊……
还有一段是葛优到北海道小教堂忏悔,葛优入教堂忏悔,过了良久,牧师冲出来说。你的朋友罪恶太多,我们的教堂太小,已经装不下了,求你把他带到别处吧。
我笑喷了。
空姐、荤段子……这让我已有的混乱故事体系更加混乱,《非》到底是王朔在讲故事,还是冯在讲故事,我都糊涂了。正是在这种混沌之中,我享受了冯带给我的快乐。作为冯粉,我一如既往地拖着腮帮子眼巴巴等着冯丢过来"包袱"。结果他没有让我失望,让我在节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笑肌。
此外,电影中的软镜头也印象深刻,如舒淇手里的旋转手机,一会儿在屁股上旋转,一会儿在下巴颏上旋转;如杭州西溪湿地的房产,好长的一段,让我记住了且留下;当然还有海南航空公司,镜头里到处是海航的标识。
这也许就是中国电影的特色,没有大资金投入,但有零散的小广告。我看以后电影可以搞一些互动,搞有奖活动――镜头中找广告,从而不断延伸软镜头的宣传效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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